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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害”老面儿 (五山民间故事)

时间:2021-01-27    点击: 次    来源:文学襄军网    作者:杜权成 - 小 + 大

“解”在作姓氏读“谢”,谷城方言里读作“害”。“害”老面儿是一个好说话、好脾气、面心软的人,别人请他做事或者向他提要求的时候,他总是回答“是是是”“行行行”“好好好”,从来不拒绝,更不会说“不”。他给人的感觉就像一只任人宰割的绵羊一样。


据说“害”老面儿相亲的时候,老丈人提出了要三头牛作为彩礼,“害”老面儿一口答应下来。结果家里只有一头牛,就赶了过去,还差两头牛。老丈人问怎么办,“害”老面儿回答:“怎么都行,全听岳父的。”又不能解除婚姻,老丈人只好叫他打欠条,“害”老面儿照办了。过了好多年,儿子都成人了,“害”老面儿才凑够一头牛钱,买了牛送到老丈人家。第三头牛没有凑够钱,老丈人就去世了。


“害”老面儿和几个长工一起给地主家烧炭,砍树、搬树、装窑、烧窑、出炭,他总是做最累的活儿,他是最忙的一个。换班吃饭的时候,如果是别人接替他,总是迟迟不到;如果他接替别人,还没有到点,对方就催促“老面儿快来换我呀。”“害”老面儿经常连饭都吃不饱,因为没有足够的吃饭时间。真是人善被人欺,马上被人骑。


石花街有一个泼皮无赖叫做“三疤子”,偷鸡摸狗、欺行霸市、混吃混喝、欺男霸女、逞强斗狠,人人避之不及,真是人见人愁、鬼见鬼怕。有一年,“害”老面儿到石花街给东家挑水缸,扁担一头挑着一个,“三疤子”非要留下一个作为买路钱,这一次,老实巴交的“害”老面儿不答应了。“三疤子”看见了,捡起石头就砸破一个缸,他正要砸第二个的时候,“害”老面儿用手挡住了,一下子把右手砸住了,骨头都翘起来了,马上肿得像馒头。“三疤子”还是不依不饶。“害”老面儿捡起石头,自言自语:“老面儿呀老面儿,你真窝囊呀。”一边说,一边用左手拿起石头,狠命地砸去,不过砸的不是水缸,而是“三疤子”的头,“三疤子”惨叫一声,倒在地上,打了两个滚儿就死了。


衙役拘捕了“害”老面儿,在场的人都跪地求情,很多人还对这种为民除害的行为拍手称好。县太爷了解了实情,毕竟是人命关天的事情,判处“害”老面儿坐了一年牢。“害”老面儿出狱后,别人都把他当做了英雄。再也没有人欺负他了,也没有人故意戏弄取笑他了。

“害”老面儿儿孙满堂,但始终还是老面儿。大孙子要去摘枣子,二孙子要赶犟驴,三孙子要听故事,小孙女要骑大驴。“害”老面儿让大孙子提着篮子、扛着竹竿在前面开道,自己爬在地上、驮着小孙女,让二孙子拿着鞭子赶,他一边爬行,一边讲故事:“从前有座山,山里有座庙,庙里有个和尚……”



(作者:杜权成 ·  谷城·五山镇)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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